他還是一個學生吧,按照時間他不應該在學校里上課嗎?
那人也不會多管閑事,只是按照常規問道:“好,叫什么名字,我登記一下。”
終端可以搜到所有人的名字,他如果隨便說一個名字,無法查詢,那他是脫不開嫌疑的。
“我叫……”
他突然想起竺郝。
一個人的死亡注定是要被銷毀名字的,閔彥殊監禁竺郝,用手段把他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,如果爆出這樣慘無人道的手法,閔彥殊肯定會遭他對手所彈劾。
是不是就可以判定他始終沒有把竺郝死亡的消息公布,是不是……他就可以用竺郝的名字逃過一劫。
那人見祝容槿猶猶豫豫,又催促他一遍。
沒有時間了。
祝容槿道:“我叫竺郝?!?br>
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人的終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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