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彥殊松開被他咬到發(fā)燙的耳垂,扣著單薄的雙肩,他們倆稍微拉開距離。
耳畔傳來胸腔震鳴,悠悠飄進(jìn)祝容槿的耳朵里:“誰知道你肚子里的……”
“是不是我的種?”
祝容槿全身一僵,他難以置信地仰頭,嘴皮哆嗦了幾下,發(fā)出的只有幾個(gè)單音。
“你逃出去的那幾天,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跟那個(gè)叫耿晁上過床沒,他操的你爽不爽?!?br>
“他的雞巴長嗎?有我的大嗎?也跟我一樣操得你直流口水,小子宮兜了他的精液嗎?也是,你什么都沒有,只能用身體去報(bào)答他,感謝他帶你逃跑?!?br>
“我解釋過了……我們什么都沒有做?!弊H蓍葞椎螠I砸下來,他哽咽著搖頭,“我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(gè)人,我沒有跟其他人做過?!?br>
閔彥殊前傾,捧著滿是淚水的臉,憐惜的用袖子為祝容槿擦干,說出的話卻殘忍的像掐在脖子上的一雙手,漸漸地緊,榨干僅存最后胸肺中的空氣。
“空口無憑,你不在我身邊,我又怎么會知道你是不是跟我撒謊。”
這幾天閔彥殊忙于軍中要務(wù),每天也只是潦潦草草半夜回來抱祝容槿睡覺,第二天很早又出去獨(dú)留他一人待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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