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中,似乎有一只手正在撫摸額間的發(fā)絲,不經(jīng)意肌膚之間的觸碰帶來癢酥酥的感受。
祝容槿最近嗜睡,以往這樣的動靜他會清醒,今天眼皮異常的沉重,好幾次想睜開眼睛都不行。
他一時記不清自己在哪,來的人又是誰,只知道這人好像并沒有叫醒他的意思。
長時間的睡覺,導(dǎo)致頭暈?zāi)垦#@人摸摸他臉又摸摸其他地方,不出一會兒把祝容槿的瞌睡全攆走了。
“容容睡太久了,飯也不吃了嗎?”
熟悉的嗓音讓神志一下子回攏,祝容槿猛然睜眼,入眼的是閔彥殊抬著一杯熱水,“先喝熱水潤潤嗓子。”
“好……”
祝容槿聽話地從被子里伸出手去接,他一動,手腕上的鐵鏈金屬扣清脆震鳴。鐵鏈本身沉重,重量下墜,再加上他乏力,抬手簡單的動作極其費(fèi)力。
閔彥殊一愣,喂了祝容槿少許熱水后,取下束縛他好幾天的手銬。
祝容槿以為閔彥殊也會取下他腳踝上的鐵鏈,可是等水杯中熱水見底,也不見得閔彥殊接下來的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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