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不要再鎖著我了......”
瑩白的皮膚陷入軟綿的深色大床,他手腳上一環一環磨紅的印子,富有凌虐感沖擊著視野。手腳并用的匍匐到床角,自不量力的想著躲避閔彥殊接下來的舉動。
還沒爬幾步,踝骨生疼。
祝容槿短促的叫了一聲,他回頭看,閔彥殊直勾勾盯著逃跑的祝容槿,寒光要剮了這不聽話,夾著跟兔子尾巴就跑的騷貨。
閔彥殊拽著他的腳踝就拉會原處。重心不穩,祝容槿摔在了床上,回拽過程中,胸口的奶肉被壓得扁平,硬生生碾磨紅腫發硬的小乳頭。
“嗯嗚......”他還沒有來得及護住,閔彥殊已經把他整個人翻了個面,單手擒住兩只細腕壓過頭頂,咔嚓一聲,在腳踝出扣上了鎖。
他最終還是沒有逃過被鐵鏈拴住的命運。這里鐵鏈的長度竟然比以往的還要短上一截,連下床直立行走都做不到,是真真正正被鎖在了大床上。
“還敢逃。”
閔彥殊直接在他的肥屁股上連續打了兩三下,臀尖立刻反彈。之后掰開他的臀瓣,一股汁水從縫隙中流出,靠近觀看,鼻尖快抵上細膩潤滑冒著香氣。
有些甜膩。
足部下垂的重量使他把自己蜷起都做不到,無力的搭垂,腳尖輕觸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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