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這樣撅著嫩批,牽著閔彥殊的手妄想他幫他取下在體內為非作歹許久的物件。
閔彥殊骨節沾染了他香氣蝕骨的淫水,鼻尖縈繞祝容槿無時無刻渾身散發一股淫靡甜膩氣味。
“......可以取下來了嗎?”祝容槿小心翼翼的詢問。
“當然,可以啊?!遍h彥殊終于應允他,捏緊按摩棒突出的頭部,就這樣,毫無預兆,絲毫不帶緩沖的向外拉扯,半上不下的卡著。
閔彥殊挑他兩片白嫩逼肉,命令他道:“自己掰開。”
祝容槿自己不怎么玩私密處,平時洗澡也只會用清水沖洗即可。顫顫巍巍的去觸摸,干燥的皮膚遇到濕漉漉的蚌肉,之間無形之中產生黏性,指腹上移一些,將會有微癢的觸感停留,及時稍縱即逝的觸碰,也會引起靈魂深處的顫栗。
兩手一掰開,皓白的屄穴內陷一抹艷紅,穩穩的吸引了閔彥殊,他的注意力一瞬被這口淫靡的小批抓住。
屈指夾住露出來的一截,往外抽,吃了太久按摩棒的小批還在不斷挽留。閔彥殊扭轉柄手,讓假陰莖的頭在祝容槿的小宮頸研磨,可能因為穴道潤滑的淫液過多,能抽出一點。
在祝容槿以為快要得成所愿時,閔彥殊卻更重更快重新把按摩棒送回去,子宮口那肉嘟嘟的圈可憐的軟肉硬生生被擠進一個幾把頭,冠狀溝卡在圓圓的洞里,好不容易溜出去的液體死死的鎖在陰巢中。
穴口發出“咕嚕”一聲,連帶好多溫熱的汁液濺出。
祝容槿哭腔中崩潰道:“嗚嗚嗚,為什么又進來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