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語剛落,玻璃房內猛地響起掙扎聲。
竺郝大概是一個人待在一個空間久了,對于人聲非常敏感,他剛從昏睡中醒來,睜不開眼睛皮,才想起自己的眼睛已經被膠水粘合。
依稀記得暈過去之前,明晃晃的白燈下閃過那雙可怖的眼睛,全副武裝的人持手術刀,在他身體上下不知道劃弄什么。他應該慶幸自己的麻藥效果極佳,不然一刀一刀在他身體上做人體實驗的痛感肯定要他發瘋,但感受不了疼痛的未知恐懼令他害怕到發抖,他幻想自己的腹部開腸破肚的慘烈,或者胸口開了個大口子,露出律性的收縮和舒張的心臟。
他被嚇暈了,然后又醒來。
竺郝醒來就聽到聲音。
“他醒了。”閔彥殊提醒道。
隔著一塊玻璃,光看竺郝滿身血淋淋的場面,鼻尖仿佛已經嗅到那股令人發嘔的血腥味。祝容槿單手捂嘴,肌肉繃緊邁不開腳步,甚至挪不開目光,“竺郝他……”
“犯錯的人都要遭受處罰,這是規則?!遍h彥殊幽幽地說,“誰叫他不長眼,惹了不該惹的人呢?”
祝容槿唇色褪了顏色,呆滯的站在原地任由閔彥殊從背后抱他,“我幫你報仇了,容容是不是該感謝我?!?br>
祝容槿默不作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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