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白霞看來一眼名字,懶洋洋的問。
“媽,你還我錢好不好,我求求你了,我很需要這筆錢。”祝容槿不糾結(jié)白霞是怎么把錢轉(zhuǎn)到她自己的手上,他只求她能把錢打回來。
“什么錢?我跟你只要過醫(yī)藥費,你不會連這點錢都不愿意給吧。”
她分明在裝傻充愣,死不認賬。
沒多余的辦法,赤色倒計時每一分每一秒倒減,深呼吸穩(wěn)住心神,退讓一步才好讓白霞態(tài)度不堅決,“媽,你先把錢打回給我,我以后只要一有錢一定第一時間給你好嗎?”
“祝容槿,我辛辛苦苦拉扯你長大,你給我錢理所當然,我拿你點錢怎么了?而且我告訴你,你這些話我可不愛聽,搞得你沒辦法才要給我錢一樣。”白霞說話尖銳刺耳。
竺郝保證過,就算祝容槿去探局報警,也不起作用,因為賬戶設(shè)置成自愿轉(zhuǎn)賬,而白霞實現(xiàn)和祝容槿的通話記錄也可以做為他們之間自愿贈予的證據(jù)。
白霞挺直了腰,有了底牌在手里,說話越有底氣,“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了,錢我用完了,你弟弟妹妹生活還需要一筆,反正我也轉(zhuǎn)不回來給你了,你如果實在恨我,可以回來殺了我,反正你的錢就是用完了。”
她料定祝容槿不敢把她怎么樣,兀自發(fā)了一通火,掛了通訊。
祝容槿呆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,下唇齒印泛白,他垂頭喪氣,幾個月苦盡甘來期盼的日子,終將灰飛煙滅。
閔彥殊走近捧著祝容槿消瘦的面頰,單指為他拂拭淚水,攬住纖細腰肢扣在懷中,下顎放祝容槿單薄的肩上,“別哭,還有我不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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