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男人就是那掃帚掃地的人,也許是在灶臺前持鏟顛鍋的廚師,更或許是自己從未注意過的過客。
而男人,總是躲在不宜被察覺的角落,斜眼窺視,虎視眈眈的目光鎖定在單薄的纖細的身形,欲望趨勢他暗中早早謀劃掌控大樓的信號,只等他落單時,不知不覺中掉入男人早布下的天羅地網。
雖說學長承若幫他調查,可是自己的錄像還在男人手中。從頭到尾奸淫的過程完完全全記錄下來,而且男人態度惡劣,到時候艷圖共享出去,學長會怎么看待他?
男人奸淫他的時候,他完全不像被強制,花穴不受控制,不爭氣的只要巨物在里面搗鼓,水總是流得滿腿都是。
有節奏的抽插,重一點叫得眉意十足,輕一點則叫的像發情掉的小狗哼唧。
一看不像強奸,更像合奸。
祝容槿不可抑制越向壞處想,提著盤子用清水沖洗,擺放沒注意,摞在先前洗的碗筷中間,不堪重負的筷子和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。
祝容槿的思緒驟然收回。
陶瓷破碎聲刺耳,廚師注意這邊的動靜,掀了掀眼皮,低吼一聲:“干什么!吵死了。手斷了是嗎?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!我馬上收拾?!弊H蓍染瞎狼?,蹲著赤手撿地上較大的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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