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閔彥殊,祝容槿終于有了反應。
有學長在就好了。
只要有學長在,學長肯定不會讓這些瞧不起他的人欺負他。
“閔學長脾氣好,我們可不好,他能原諒你,我們卻不能。你在班上偷了多少東西,十只手都數不過來。帝都的學院本來不是你這種賤民能上的,還妄想躋身上流社會,一個賊怎么敢做白日夢?”
竺郝每說一個字,祝容槿臉色就蒼白一分。他就算沒有偷同學們的東西,但他和連英一起把得到的所有東西兌換成錢,而且全部都供自己使用,無形之中,他確確實實也算做了盜竊的事情。
無可厚非的事實讓祝容槿啞口無言,再多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。
想要改善家庭處境,必須要拿到好學校的畢業證找好工作才能改善,可他父母供應不了學費,導致他不能順利完成學業。他使用投機取巧的方法,于情于理說不過去,更不應該,可是他不這樣做,又沒辦法拿到畢業證。
幾乎是一個閉環,無法破解的死環。
“表哥你知道我的家庭情況——”
“……我會還錢的。真的,我不騙你們……我真的會還錢的……”被說中的祝容槿漲紅了臉,他一直重復這句話。
“表哥?”竺郝打斷他的話,“我不是你表哥!我沒有來自貧民窟的兄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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