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彥殊一手把持他的腰,控制律動。一只手順勢從衣擺下伸進去,直至腋下肋骨,虎口處按壓推進乳肉,手稍微收緊橫向掃過發硬的乳頭,他手勢一變,在乳暈打圈,把原本的衣服撐起來了。
他的手指好燙,比嬌嫩的皮膚粗糙的觸感,使手指離開乳頭后依然留存細微的瘙癢。
乘騎姿勢的上位容易沒力氣,祝容槿僅僅抬屁股做下去一兩次后,累趴似的把頭埋入閔彥殊的脖頸,翁聲翁氣道:“你動一動嘛,動一動好不嘛——”
明明知道只要閔彥殊主導,自己就被玩弄得可憐巴巴,可他實在體力不佳,花穴里的性器不上不下卡著,龜頭不客氣地頂在小小的宮口,稍微一點動作都可以當成研磨穴芯。
祝容槿后頸有一大片吻痕,他不光只有這一個地方遍布吻痕,連胸前、臀肉還包括最私密的大腿根處全是被疼愛的痕跡。
而遮擋在衣服下的腰間掐痕已成深紫色,手印和閔彥殊完全符合,只要一對上就會明白是他的杰作。
“要我動?你不是喜歡那個叫耿晁的人嗎?你去勾引他啊,還需要我干什么。雖然他已經不成人樣了,但他那根雞巴我看還是能滿足得了你的。”
他的一席話明擺著誣陷祝容槿的清白,而祝容槿更怕他又故意說話從中作梗,“我不喜歡他,我是喜歡你的!”
“他一個賤民,要什么沒什么,你不喜歡他卻跟他逃跑?你當我是傻子啊。”
最后幾個字閔彥殊幾乎是咆哮出來的。
這是他第一次吼祝容槿。
穴道因為突如其來的恐嚇縮緊,肉體和心理的趨勢下,祝容槿噙著欲落不落的淚眼,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,眨巴眨巴眼睛,懸著的淚水又控制不住的瑟瑟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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