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容槿躲避的模樣,落在閔彥殊眼里。
他這副模樣,可恨至極。
閔彥殊瞬間暴怒,單手提他細長頸部,把他摁在磚墻上,咬牙啟齒要把祝容槿吞入腹中,“怎么,是說到你心坎上了?”
那只手開始收力,僅僅數秒祝容槿的臉色通紅。
“呃呃……”
他頸部的掐痕還沒好,又迎來再一次殘忍的對待。
吸進去的氧氣越來越少,手銬禁錮的雙手開始掙扎,邊緣鋒利,磨破到手腕一半。
就當祝容槿以為閔彥殊要把他掐死的時候,閔彥殊驟然放手,掐的姿勢改為撫摩,下巴臉頰最后在眼尾摩挲,擦去淚珠:“容容好愛哭,每次你一哭,我就會心軟。”
“但是,這次你別想我放過你。”
“小婊子膽子大了,敢跟別人逃跑了!”
手腕給閔彥殊握住,他解開手銬又把祝容槿環在懷里,橫抱去了洗手臺。
大理石臺面的洗手臺格外冰涼,屁股肉直接接觸,涼意使祝容槿左右搖擺擠進環抱他的閔彥殊懷里。
閔彥殊把他抵在鏡面,一只大手就可以覆蓋祝容槿的脊背。攮他后仰,強硬分開祝容槿的雙腿,握住他一只腳踝上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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