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種下去,幾分鐘含苞待放,過一小會兒就會盛開,無需在意花期及生長期。冰涼的數據控制而已,在意那么多也一點都不重要了。
祝容槿以送花的借口,詢問閔彥殊回來的日期。
閔彥殊卻只說了大概,有意無意抹去準確的時間,每次剛剛提到轉而提起下一個話題。
小姑娘照常給祝容槿送飯,她嘴上不催促,下意識焦慮的動作是騙不了人的。她不明白祝容槿在猶豫什么,在她看來,一個連見面都是精心策劃的人,虛偽得令人作嘔。
但她會等祝容槿自愿跟他們離開。
三面兩頭,無形的難以對付,祝容槿心力交瘁,他一面想立刻跟她提出離開,卻又在閔彥殊犀利目光下畏畏縮縮裝出照常的模樣。
“容容真的想我嗎?”每當閔彥殊問,祝容槿心底發虛的更厲害,他對上那雙眼因含笑壓平的瞳眸,寒氣竄入腦袋瓜。
每每這時候,祝容槿不由心中苦笑。以前的真心話,現在說出來會感到如此違心:“想,在想老公什么時候回來。”
“下個星期三。”這回閔彥殊說出了確切時間,他隨后補上一句:“一定要乖乖等我回來。”
等他回來?
等一個欺騙他,玩弄他感情的人回來嗎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