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容槿怯怯的抬眼,沒說一句話。
閔彥殊饜足了,耐心就會多一點,他拍拍祝容槿的背,“我從來沒有嫌棄容容,我只是不喜歡你欺騙我,所以才會做的過分。因為我太在意容容了,怕容容離開我。”
給一巴掌,再給一顆糖。
這是慣用伎倆,哄騙祝容槿這個小傻子的手段。
祝容槿眼簾扇動了幾下,目光落在閔彥殊和他十指相扣的手上,不同膚色和不同骨骼纏繞,孱弱的手給他鎖著。
“學長還生我的氣嗎?”
祝容槿愚蠢得可愛,盡管兜住一肚子別人的精液,卻還在擔心造成這一切的人的心情。
閔彥殊繞過話題,“這次去大概半個月,等我回來。”
祝容槿不懂閔彥殊為什么要把他帶到這里,也不懂為什么他要去那么久。這兩個因素聯想到閔彥殊惱火的情緒,他貼得閔彥殊更緊,把頭埋在他的懷里,“學長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,是不要我了嗎?”
權貴多情多心,在外偶爾養一兩個情人見怪不怪,祝容槿有些著急,他覺得閔彥殊僅僅是因為看他可憐才幫他,如果等到愛意消退,那他又會回到孤助無援的地步。
閔彥殊對于他來說等于冬天中稀有的火燭,溫暖卻要小心護住,不然冷風一吹只剩一縷嗆人的煙隨風飄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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