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容槿身上基本沒有一塊好肉。
就連布滿手背的吻痕,足以駭人的彰顯占有欲。他覺得全身疼,不安的情緒充斥,注定睡得不安穩。半夜醒來了兩三次,又因為身體太過疲倦,沉沉的睡去。
鼻息似火,祝容槿燒到神志不清的地步,夢里亂七八糟,好像抓到了什么,一晃而過,悉數變成碎片一股腦塞在腦海里,腦仁炸裂般疼痛。
他覺得好冷,身邊好像有熱源,于是本能去尋找,但完全動不了。
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叫他。
逐漸聲音越來越清晰,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,在一霎那驟然清晰。
“容容……”
有人動作很輕給他擦拭汗液,然后輕輕拍他的脊背,像年幼時期,母親唱著搖籃曲哄他入睡。
祝容槿努力睜開眼睛。
入眼的是閔彥殊正在低頭愛憐的吻他的額頭。
他們倆正好上下對視。
“你醒了,容容。”閔彥殊驚喜不已,彎腰低頭和祝容槿額頭對額頭,試探溫度,“已經退燒了。現在餓不餓?我已經叫人準備好清淡的食物,餓了隨時可以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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