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長把酒放出去好不好,我夾不住了。真的好漲,我沒有騙人……”
閔彥殊沒理會他的求饒,睥睨的看他唯唯諾諾在床上難耐的扭動。光線昏暗,一雙眼睛瞳孔漆黑,“現在都受不住,以后該怎么辦。”
穴道緊縮又放開,身體不自覺地要排出酒塞,在閔彥殊強有力的注視下,祝容槿更加慌張。
酒塞要被擠出去了!
他想要用手推進去,中途卻被閔彥殊攔截,還反口罵他,“這么賤?逼癢了是不是。”
“我允許你碰自己了嗎?”閔彥殊重重地在肥厚的陰唇上拍了拍,“下次還不長記性,就把你屄口打爛。”
敏感的部位哪里經得住打擊。
閔彥殊膝蓋抵在兩腿間,雙腿根本合不攏。只能顫抖著腿給他打,無論如何都得受著。
每拍一下穴口收縮一次,酒塞終于不堪重負,塞不住的酒流得到處都是。
祝容槿還惦記閔彥殊說過的話,感受到穴口又被抵上了瓶口。
心中的恐懼已經達到極點。
接著他只覺得尿道口酸脹,一縮一縮,然后不受控制,下一刻一股暖流洇濕了床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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