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你跑什么?”男人下手力道徒然增重,幾乎咬牙切齒,祝容槿的臉被他捏的生疼,“賤人,你這副模樣,是還沒吃夠雞巴,想去更多人的地方討操,叫更多人輪奸你?!?br>
祝容槿害怕到發抖,可是他非常生氣男人說的話,真的好難聽,氣得他張嘴朝男人的手上咬。
他咬下去只是淺淺的牙印。
因為咬了才顧忌自己的所做所有有可能更激發男人,所以才使力,又急忙戛然而止。
手上細微的刺痛徹徹底底惹怒男人,男人冷笑了一聲甩開手之后,在長椅附近的路燈下提出一個大皮包。
包躲在黑暗里,剛才祝容槿根本沒有注意到。
這個皮包很大,脹鼓鼓的,又因為裝的東西很沉整個拉手的皮質條紋向下拉扯。男人拎著皮包步履矯健,鞋尖踢細小的碎石彈飛砸在祝容槿腰側,被打到的地方立即紅暈淤血。
祝容槿預感包里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,眼睜睜看著男人回到他身邊,打開皮包。
是一包兩指寬的鐵鏈,這樣的東西裝一大包,肯定非常的長。男人拿出來的時候金屬制品的寒光在暖黃色的燈光下,顯得滲人心魄。
“不聽話亂跑,就得付出代價?!币蝗σ蝗Φ蔫F鏈從包里撈出來,稀里嘩啦碰撞聲清晰刺耳,令祝容槿瞬間嚇白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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