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和酒氣一起來鋪天蓋地而來,祝容槿意識到客人似乎在惱意正濃,他不自覺地往墻角縮了縮。
“躲什么?”來者握住了他的腳踝,力氣很大,捏在骨頭上有種要被捏碎的感覺。
祝容槿害怕極了,男人語氣陌生,逼問他的為什么躲避,不滿意祝容槿的態度。
“說話,我問你躲什么?”
“您、您好。”祝容槿忍住心里的恐懼,怯怯道:“對不起……我沒有故意躲您,請您原諒我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男人打斷他,“我來不是為了聽你道歉,開始吧。”
一邊的床凹陷下去,男人做在了他旁邊。
要開始了嗎?祝容槿血液凝固,硬著頭皮磨磨蹭蹭支起腰靠近這位不好惹的男人。
他雙手鎖在背后,對于要怎么開始他完全不懂。
貧民窟站街的妓女,遇到嫖客,先湊上去柔軟無骨的手臂攀附男人的脖頸,口吐蘭芳,熱氣撲鼻,那是看對眼了。之后密密的輕啄對方的嘴唇,舌津交融,情到正濃就可以相互擁抱趕去房間干所謂的正事。
祝容槿學著印象里妓女攬客的模樣,湊上前想要親吻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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