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從通話機里提醒他做事,他沉浸蔑視祝容槿中不可自拔,總管喊了好多遍都無動于衷。
該死,上將竟然親自給他倒牛奶……
倒牛奶?
侍從恍然大悟,眼睜睜看著上將已經把牛奶倒好放在那貧民面前。
通話機里一陣謾罵:“你不長眼嗎?你是聾子還是瞎子,我叫了這么多遍你聽不見是不是?!”
牛奶杯見底,祝容槿舔了舔嘴角,意猶未盡,一股目光在釘在他身上,祝容槿抬起頭一驚。
侍從惡意滿滿瞪著他,祝容槿熟悉這樣的眼神,和班上貴族同學看他的時候一樣,鄙夷不屑,瞧不起他低賤的出身。
“怎么了容槿,是不是還餓?”
“我飽了。”侍從的眼神犀利,祝容槿害怕,畏畏縮縮低腦袋催促閔彥殊帶他離開,“學長,我們還要去哪里?”
閔彥殊像沒發覺他的不對勁,仍然摸摸他的頭,“走,帶你去騎馬。”
祝容槿幾乎跟逃離似的,侍從的目光讓他覺得自己像一只老鼠,過街人人喊打骯臟的臭老鼠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