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其實也剛見面沒多久,但是秋季天暗得快,不出一小時天已全黑。看在陳礬才考完試,周五晚就趕過來贖罪的誠意,聞嘉星準備暫時先放過陳礬,讓他回酒店休息休息。
反正明日還有一整天可以壓榨。這么想著,兩人路過幾名同樣在閑逛的大學生,青春響亮的聲音不經意間入耳:
“兄弟一考完試就來找你玩了,你個龜孫竟然帶我去網吧開黑,天地良心啊!”
“哎呀你別壓我肩,滾遠點,明天,明天帶你去看大塔行了吧。真是一天都等不得,你爹是會委屈你的人嗎,就問你打不打游戲,我請客。”
“打,有什么不打的,兒子請客哪有不接的道理。”
幾人打鬧著越走越遠,沒注意到身后一人吸著芋泥的速度一頓,臉上剛還滿足的臉色僵住了。
聞嘉星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,這才意思到陳礬算上這回來景然市也兩回了,似乎還從未去看過任何景點,一天到晚也就在步行街和各種網紅店里吃吃喝喝。偷偷瞄了眼身后,陳礬面無表情乖乖跟著自己的模樣,透露出幾分被奴隸主無情壓榨的麻木。
不是的,這是...贖罪!才不是他在壓榨陳礬。努力在心中說服自己,只是聯想到身后人從頭到尾,哪怕被自己罵得狗血淋頭,都沒有任何怨言,聞嘉星心里的愧疚似乎有點壓不住了。
第二天,在景然市著名景點珠芳大塔的玻璃站臺上,敏銳地感受到背后陳礬望向自己略帶疑惑的視線,腦海里莫名浮現出一只被主人帶離了以往道路不知所措的小狗,聞嘉星別扭又心虛地挺直著背,不愿回頭。
好在這珠芳大塔確實也配得上大塔的稱號,總高接近700米,景色怡人,平時總是被高樓包圍的人們站在塔端,低頭望著周圍一圈矮上不少的建筑,頗有一番一覽眾山小的快意,陳礬也很快被吸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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