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豈有此理,這個許大茂竟然敢打曉娥,我這么多年都沒有動曉娥一個手指頭,他這是在找死!”聽到張忠華的話,婁振華頓時勃然大怒,直接拍案而起。
“我可憐的兒女的!”婁母聽了張忠華的話,也是心疼的摟住婁曉娥。
婁曉娥也忍不住撲在婁母的懷里抽泣起來。
“小華啊,關于許大茂因為耍流氓被人扒光這件事,是真是假?”婁振華可以肯定今天的事背后有張忠華的影子。
“嗯,九分真一分假吧!”張忠華思考了一下說到。
“哦,你具體說說怎么回事?”
張忠華想了想,然后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到:“今天中午在食堂,許大茂確實對我們四合院的秦淮茹秦寡婦動手動腳,事后秦寡婦向跟她關系比較好的何雨柱哭訴,何雨柱就向廠里的陳姨花姐她們說了這件事,陳姨花姐她們就沖到許大茂的辦公室把許大茂給扒光了,然后還拿走了許大茂的襯衣跟內褲。”
張忠華緩了一下有些自責的說到:“我想著正好借這個機會讓曉娥姐不是那么突兀呢回來住,好進行下一步計劃,就沒有阻攔還順勢推了一把。只是沒有想到許大茂會動手打曉娥姐,曉娥姐挨打這件事我有不小的責任。”
“小華,這事兒不怪你,誰也沒有想到會這樣!”婁振華拍了拍張忠華的肩膀說道。
“是啊,小華,誰能想到許大茂那個混蛋能干出這種事兒來。”婁母也安慰到。
只有婁曉娥一臉懵,什么什么計劃啊?自己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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