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么點啊?這夠干什么的?你要結婚這三轉一響得有吧?結婚喜酒得花錢吧?再說了還有雨水姐的嫁妝你得準備吧?怎么著?準備寒酸的把雨水姐嫁過去,讓她去婆家受氣?還是準備找一大爺和太太借錢?”
張忠華對著何雨柱一頓挖苦諷刺。
這年頭女同志出嫁,一般來說在婆家的地位百分之三十是根據嫁妝決定的!百分之三十是根據有沒有生出兒子決定的!還有百分之三十是根據娘家情況決定的!最后百分之十就看姑娘自己本事了。
嫁妝太寒酸比彩禮差太多,嫁過去之后初始地位自然不會太高。
張忠華說完后還不屑看了何雨柱一眼,又撇了撇嘴。
聽了張忠華的話何雨柱憋屈,但是又無力反駁。何雨柱只能委屈巴巴的望著張忠華。
“不少啦,以前雨水要學費要吃飯還得買衣服,也就現在你雨水姐工作了,我呢好喝個小酒,每月還接濟秦姐少則三五塊,多則七八塊的!能攢下這些不少了。”
看著何雨柱那張老臉委屈巴巴的表情,張忠華一陣惡寒。于是張忠華對何雨柱說:“這樣吧,錢和票我可以借給你。”
“太好了,小華,我就知道你對我也最好了。”何雨柱一聽張忠華這話,高興的蹦了起來。
“不過咱們可得說好了,自行車,我家還有一輛,九成新不要你票給你算二百塊錢,其他手表和縫紉機還有收音機,你的錢夠。你沒有的票我可以借給你,但是你得還我,票折價東西的百分之三十,一個月還給我十塊錢。”
張忠華也不算黑,一輛自行車要兩百多還得要票。至于票更是稀缺,想用物價的百分之三十甚至百分之五十買到票都基本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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