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,做吉普車去跑到,張忠華真的不得了啊。”
閻埠貴看著吉普車遠去,感嘆道。同時下定決心要和張忠華處好關系。
“不得了?張忠華怎么就不得了了?”
三大爺背后傳來一個聲音,三大爺回頭一看是是許大茂。
“張忠華怎么啦?他去你們軋鋼廠上班了。”
閻埠貴看了許大茂一眼,一邊繼續侍弄他那幾盆花一邊說到。
“去軋鋼廠上班了?他不上大學了?而且去軋鋼廠上班有什么不得了的,咱們四合院有幾家不是在軋鋼廠上班的?我還是軋鋼廠的放映員呢。”
許大茂不以為意,畢竟現在安排住房大部分都是一個單位安排在一起,這個南鑼鼓巷98號四合院里基本都是軋鋼廠的職工,其他單位的寥寥無幾。
“去軋鋼廠上班是沒啥,你知道他怎么去的嗎?”
“怎么去的?他還能是飛去的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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