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忠華飛快的把口中的牙膏沫漱干凈,然后簡單的洗了一下臉,把東西收拾好放回屋里。
等一切收起好以后,張忠華年帶笑容的走出房門。
“許叔,許嬸你們怎么來了,還有劉大媽光天光福,這一大早的你們就來找我,是有什么要緊事兒嗎?”
“小華啊,我們來找你干什么你還不清楚嗎?還不是為了老劉跟大茂的事兒嘛!”
在場的年齡輩分都是最大的許富貴也就是許大茂他爹,自然是要站出來。
“哦,哦,你們是為了這事兒啊?”
張忠華假裝恍然大悟的樣子,讓許富貴氣的牙癢癢,這小子年齡不大這裝糊涂倒是裝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。
“許叔啊,大茂哥他們發生這種情況,我也很惋惜,但是吧這事兒已經從我們保衛科移交出去了,問我我也不了解情況,你們在家等結果就行了。”
“小華啊,我想著你跟治安局的領導比較熟,你看能不能找人通融通融,從輕處罰一下啊!”
被張忠華一句話噎回去的許富貴,躊躇了一下,對張忠華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