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何大清對著聾老太太“咚咚咚”的就磕了三個硬邦邦的響頭。
“哼,你給我磕頭干什么?你是對不起我嗎?你是對不起柱子還有小雨水他們倆。”
聾老太太生氣的對何大清說。
說實話,她老太太其實沒什么,活了這么多年早就看開了,小輩兒的自己過得開心,將來自己死了能有人給她扶靈送終也就行了,反正她有國家養(yǎng)著,國家給的東西她都用不完。
她生氣的是何大清把何雨柱還有何雨水扔在四合院后,就悄無聲息的跑去了保州,還一走就是十幾年,渺無音訊。
要知道當(dāng)年何大清走的時候何雨柱才十七八歲,而何雨水還在上小學(xué)。
自從何大清走了以后何雨柱一下就變得沉默寡言,何雨水天天哭著要爹,足足半年多才緩過來,可把聾老太太心疼的不行。
要不是有一大爺還有一大媽天天照看著,這兄妹倆不知道會過成什么呢!
“你這個當(dāng)?shù)模趺催@么狠的心啊!”
說著聾老太太拿起拐杖沖著何大清的肩膀就是一下,何大清也不躲閃任由聾老太太的拐杖打在身上。
“嘶~,老太太你也知道的,我心里也不想去保州,但是沒有辦法啊,當(dāng)年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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