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放的我自然會放,該判的那我就交到治安局去判,徇私枉法的事情,恕忠華難以從命啊!”
李大慶一排椅子邊的茶幾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盯著張忠華問道:“張忠華,我再問你一句,李平安是放還是不放?”
張忠華不緊不慢的從椅子上起身,毫不示弱的盯著李大慶。
“你就是再問我一百遍,我也還是那句話,恕難從命!!!”
“好!好!好!你張忠華可真是個稱職的保衛科長啊!”
“主任您過獎了!我稱職不稱職不好說,但是您,身為紅星軋鋼廠主任,自己的侄子在咱們軋鋼廠盜竊被抓,你就算不去大義滅親,也總該懂得避嫌吧?
可您到好啊!竟然想著利用軋鋼廠主任的身份徇私枉法,直接把你的侄子李平安給放了。
這,似乎不太合適吧!”
李大慶見張忠華不到不準備放人,還敢指責自己徇私枉法,頓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好,好你個張忠華,你以為你不放人我就沒辦法了嗎?騎驢看唱本,咱們走著瞧!”
說完李大慶憤憤的直接摔門而去,直接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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