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見張忠華盯著自己,立刻剎住了腳步。
她現在見到張忠華還是有些發怵,畢竟去年張忠華給她好好整治了一頓,讓她到現在還是一直心有余悸。
不過她猶豫了一下,就走到張忠華跟前,她現在也顧不上這么多了!
“小華啊,昨天晚上你們保衛科在車公莊抓了不少人,其中有一個是我娘家侄兒叫張富貴,你回保衛科后給放了吧!”
賈張氏也不像閆埠貴似得,跟張忠華打啞謎,幾句話把事兒說清楚了,連帶著訴求也說了。
張忠華有些無奈,這賈張氏跟閆埠貴真的完全是兩種風格。
閆埠貴說起話來那是云山霧罩,跟打機鋒似的。
賈張氏直接了當,三兩句話把事情說的清清楚楚。
“張大媽,他們那幫人犯的可不是小事兒,我還不知道審訊結果呢,我可不敢答應你放人啊!”
“哎呀,你不是保衛科的頭兒嗎?放個人還不是你一句話事兒嗎?你在那個名單上隨便劃拉一筆,把我侄子的名字劃了不就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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