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眼彈琴的崔述放下手,雙手輕按于琴面,溫聲笑道:“既然琴聲止時,梅花恰好傳到賀七娘子手中,那今日這第一首詩,當由賀七娘子來吟。”
賀令姜將執著梅枝的手收回,抿嘴微笑:“賀七并不善吟詩作賦,還望諸位莫笑。我便自罰三杯了。”
說罷,她已然舉杯,連飲了三杯下肚。
德寧郡主不禁鼓掌贊道:“令姜當真爽快!”
此后詩令繼續,這其間有人吟詩得了眾人滿堂喝彩,亦有人一時想不出自認作罰。
其間,倒也算得其樂融融。
等到多輪詩令過后,又有人提議道:“今日雪景難得,有詩無畫,豈不是憾事?在座諸位,不如就今日之景,繪上一幅畫如何?咱們今日可在詩畫上都評出一個最佳來。”
他話音剛落,便有人應道:“說得對,詩畫相融,才是絕佳。”
賀令姜不禁頭疼,瞧瞧,也怨不得她不愛參加這些宴會,赴宴就如同被夫子考察一般,又是詩又是畫,雅致是雅致,可無奈她骨子里卻不是個雅致人。
依著她瞧,這喜雪宴上吟詩作畫倒不如出去戲冰來的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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