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都是圣人交代的要事,也不獨是不緣司之任,我自然也當竭力而為。更何況,私售鐵器桉算是起于北地,當初我循著線索一路查探,如今又到北地查清而止,也算是圓滿解決此事,為北地軍民免了心頭之患?!?br>
對著袁不吝,他的語氣中也多了幾分溫和謙意:“若說是我助不緣司清剿神宮,倒不如說不緣司的賀七娘子等人也反過來助我查清了私售鐵器桉。此事本就是兩相互助,謝來謝去倒要分不清了?!?br>
袁不吝面上笑意更是濃了幾分:“世子說的對。此事順利,也是能配合得宜。不過,北地這一行,大家確實辛苦了,改日若能有機會一道聚聚,世子還是要撥冗前來的?!?br>
“袁掌司既然有請,我自是當來。”裴攸點頭,而后又瞧了瞧外頭,道:“時辰不早了,我就不耽誤袁掌司辦正事了?!?br>
說罷,他同袁不吝道別后便往宮外行去。而袁不吝則在宮使的引領下,進了大殿。
不知他同皇帝如何說的,出來時,神色倒還算輕松。
想來,皇帝對此事結果還算滿意。
他雖然憂心暗處有個神宮蠢蠢欲動,一心要掀了這大周政權,可也知曉神宮既然蟄伏謀劃了這么多年,便不是能一朝肅清的,這清剿神宮的事情急不得。
而在當下,對那能辦事的人,自是要好好籠絡了去。
賀家當初的舉動以及賀令姜的存在,雖然叫他心中有些芥蒂。
可轉念一想,事已至此,莫說她已經是賀家的女兒,便是身居原位又如何?
沒有了父母,她的血脈再是顯赫,也只是一名孤女罷了,在這煌煌宮廷之中,也只能屈膝聽命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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