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令姜頷首,她之所以來周府一趟,是覺著周三郎這案子出現得有些巧,因而才想著見他一面,弄清事情來龍去脈,看看背后是否真有別的推手在。
至于這周三郎,實則并非她要關注的重點。
他雖是世家子,可有罪也當罰,若是無罪,自也不會叫他受了冤枉去。
“既然如此,周尚書便不必著急。眼下要緊的,還是將事情理清,找出證據,好洗清周三郎君身上的嫌疑。”
“查案一事,您自然比我清楚,我幫不得什么大忙。但若是有什么差遣之處,我定然盡力而為。”
周允重重嘆息:“可正因為我身為刑部尚書,執掌刑獄多年,才知曉想要洗清三郎身上的嫌疑之難!”
不說別的,光憑著他手上的琴弦勒痕,便讓他辯無可辯。
更讓人無力的是,連三郎他自己都說不清,他昨夜明明是在綠珠房中同她共談音律,怎地就這般睡過去,且一覺醒來就在自己房中,手上還莫名多了兩道傷痕。
“那可真是麻煩了……”賀令姜不禁蹙眉。
如今知曉的一切,都不約而同地指向了周三郎。
即便他聲稱自己無罪又如何?
他解釋不清,自己昨夜是何時、如何離開綠珠房間的,又是如何回到了自己的房中,更為致命的,是他說不清手上同綠珠傷痕一模一樣的琴弦勒痕是怎么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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