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相山深吸一口氣,道:“圣人當是看到了太子妃遺書上的內容?!?br>
“令姜如今無父母護佑在側,太子妃不放心她孤身一人置身皇室,因此將其托付給微臣,愿其遠離皇室,長于賀家……”
皇帝聞言不禁嗤笑,這賀相山真是敢言,如此指摘皇室的話,都敢說出來,他是打量著自己初登皇位,不敢向賀氏下手?
他沉下臉,冷聲道:“賀卿,你逾矩了?!?br>
“太子太子妃雖不在了,可這孩子乃是我大周皇室的血脈,是朕的侄女,亦是大周的公主,哪有淪落在外的道理?你雖是孩子的舅父,對此卻也無從置喙。”
說到最后,皇帝的話里已滿是警告之意。
賀相山卻神色不懼:“臣知這孩子乃是皇室血脈,可在世人眼中,太子妃腹中的孩子已然隨著她一道故去。即便如今將她重新抱回,卻難阻謠言四起,憑生波瀾?!?br>
“既然如此,何不就秉承太子妃遺愿,讓這孩子長于賀家,自此做一個閑散富貴的世族貴女呢?”
皇帝冷笑一聲:“怎地?你是覺著做這大周的公主,還不如做你賀氏的貴女好?”
“是。”賀相山跪直了身子道,“大周公主雖然尊貴,可她一無父二無母,縱然圣人待她好,可在這偌大的皇宮之中,也只是個孤零零的可憐人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