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若不先為阿裴找好借口,他怕屆時這小子想多見賀七娘子幾面都難啊。
更何況,這么說也算不得丟人,畢竟這賀七娘子,可不能以普通人家的小娘子等同論之。從臨川以來,她確實也助了阿裴不少。如今這借口,應當也算合理。
他這一番慈父心,可謂用心良苦。
裴攸心中搖頭,阿爺不知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便是自幼與他熟識的阿姮,此言此請也算是煞費苦心了。
賀令姜卻是挑眉,她雖知鎮北王裴儉對裴攸一向疼愛,可他們鎮北一族素來征戰沙場,練就的是鐵血心性。
疼愛歸疼愛,對著家中兒郎卻從來不會小心翼翼地呵護著來,而是信奉磨礪方成人才的道理。
裴攸自小便習武習讀兵書,后又拜天下第一劍士為師,吃了不少苦頭,等大些便入了鎮北軍,一路從底層摸打滾爬著來。
他如今未曾及冠便能有這番成就,縱然是靠自己的天賦與努力,可也與裴儉傾心教導有關系。
可如今這般模樣的裴儉,倒叫她覺得并非他并非先前那位嚴父,反倒像是一心牽掛遠行之子的慈母了。
她可不記得,裴攸先前離開定州到旁處辦事時,鎮北王裴儉還有這番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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