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端言為此蹉跎到了十七八歲都未曾婚嫁,她是當真要一心往這去。
只裴攸還未及與鎮北王裴儉說起此事,便有了年前的那場動亂還有神宮諸多亂事,這事也就被他壓到腦后去了。
此次回定州,他本就打算待父王回府后,與他談一談此事的。
既如此,不妨就先與她說一聲,也免得她又聽聞賀七娘子的名頭,打起阿姮的主意,想從這處另辟蹊徑,纏著她不放。
“我可沒亂折騰。”蘇端言有些不服氣,但自己還要靠著裴攸為她說好話,并未曾同他繼續犟嘴,而是轉頭問向賀令姜,“賀七娘子,你可有用著我的地方?若是有,只管同我說便是。”
裴攸雖然答應為她說話,可她難得遇著賀七娘子。
這般女娘,她所知道的,也就一個蕭娘子能與之比肩了。
如今蕭娘子已往郢都去,從一介江湖玄士成了高高在上的永穆公主,身在北境的自己,怕是難以再見到她了。
可賀七娘子,如今就在她眼前,且是真真切切奉了圣人之命來辦事的。
不管入鎮北軍之事是否能成,自己此時若是能與她攜手做事,為剿滅神宮余孽盡一份心力,都不枉她自幼苦學的武藝。
她眼中晶亮,但賀令姜這處已然安排的差不多了,此行入荒人部落,她打算遮掩了身份潛入其中,帶的人自然不會多,且她心中已有定數,自然也不會因著蘇端言的兩句話就改了原來計劃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