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一醉負著手,繞著她又仔細瞧了兩圈:“老夫為賀七娘子把把脈,如何?”
這樣一位丹醫在前,賀令姜自然不會拒絕。
薛一醉指尖輕輕搭在她腕間,左手捋了捋自己頷下的白須,眉梢微挑:“賀七娘子用過歸元丹了?”
他方才聽裴攸講,這賀七娘子前兩日在涿州受了不輕的內傷,只她如今脈搏平緩、內息沉穩,且體內還隱有一股歸元丹的氣息護在經脈之間,除了服了歸元丹外,不做他想。
他是真沒想到,他好不容易才煉出來的三顆歸元丹,就這么沒了一顆。
薛一醉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裴攸,就見他默然坐在一旁,目光卻穩穩地落在這賀家七娘子身上。
先前這么著急地催他煉制歸元丹,如今又這般輕易地送出去一顆,薛一醉當真懷疑,裴小子當初是不是就是為著這賀七娘子備的?
要知曉,當初他收到裴攸的來信,正是在姚州一役之后,那一役,聽說賀七娘子亦受了重傷。
薛一醉心下了然,收了把脈的手,方悠悠道:“賀七娘子先前確實傷得不輕,不過因著及時用了歸元丹,再加上立時調息,倒沒有什么大礙了。如今只要再調息兩日,將這歸元丹的藥力徹底煉化了便是。”
只要調息得當,再重的內傷,這歸元丹也能治愈,甚而還能對提升內息有些許助益。因著這,玄士們都對歸元丹垂涎不已,只可惜卻無緣得上一枚罷了。
裴攸聽他這般說,才真正放下心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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