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攸的心意雖令她驚訝動容,可她現下到底沒有這番心思,即便未拒了他去,卻也不能當真應他所求,能與他什么回應。
事已至此,既然如今被打亂了,那便再理順了便是。
阿裴自幼性子偏冷,也不愛與其他小娘子說話,他身旁雖然不缺那些同樣出身不凡的小娘子,卻未曾如何與她們相處過。
可世間優秀的女娘那般多,少年心思易變,說不準,阿裴也是如此,往后也就想通了,不在她身上再枉費情誼了呢?
賀令姜思及這個道理,也便將此事拋諸腦后了,此后該怎樣與裴攸相處,還是怎樣與他相處。
便是連裴攸,都未曾再提及過此事,只一如尋常地待她。
兩人彼此心照不宣,卻也同樣就恰恰好地止步于在那條線前,不再近,也不疏遠。
賀令姜此行到北境來,是打算再入荒人部落的。
裴攸那處已然派人安排得差不多,只她先前到底在涿州受了些傷,還需再調理養上幾日。
鎮北王府中有丹醫在,裴攸第二日便帶著她去了老丹醫的院中。
老丹醫薛一醉捋著胡須,繞著賀令姜打量個不停:“你就是賀七娘子?”
他亦是玄門中人,雖然甚少問及世事,可這一年間聲名鵲起,傳遍整個大周的人物,他也是有諸多耳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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