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了捏手中的玉墜,將它收入袖中,沒有再遞上前。
這份載著少年心意的玉墜,終究沒有送出去……
阿姮不同旁人,他若做得太急,她是當真會立時拒了他去的。
只她方才既將那要出口的話咽下,便說明他在她心中到底有幾分不同。
這份不同,到底是因著對他有了那么一兩分男女情誼,是還是因著兩人多年來的關系,不忍讓他一再失望,裴攸心知肚明。
說他占了兩人相熟的便宜也好,故意鉆了個孔子也罷,這不同,到底是不同。
阿姮如今已經知曉了他的心思,且未曾明言拒了他,這便夠了。
他本不愿打擾她,卻也不愿再如先前一般,一直小心翼翼地掩著藏著那份心思,等到時光逝去后徒自嘆息。
山有木枝木有兮,心悅女兮,他亦愿女知。
長于山野、游于江湖的阿姮素來瀟灑自如、專心玄術,從來不將世俗的男女情思、兒女婚姻放在心間,也不會有人置喙,可身處世族的賀七娘子卻未必如此。
正當及笄的賀家七娘子,容色殊絕、玄術無雙,這郢都、這大周有多少好兒郎盼著她一顧,又有多少世族因著這樣或那樣的原因,想要求取這樣一位出身百年世族的女娘?
這些事,便是她不提、不想,亦會有數不清的人在她面前反復提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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