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鄭翁不必多禮?!迸嶝銎鹚?。
鄭翁是鎮北王府的老人了,他也曾跟著裴家祖父一同征戰,只后來受了傷便退下來了,在鎮北王府中做了個老管家。
可以說,他是瞧著鎮北王父子長大的。
鄭翁笑彎了眼角:“世子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。”
這半年不見,對著他這瞧著裴攸自幼長大的人來說,當真是掛念得緊。
世子自幼長在北地,即便是出去到各地辦事,他也不曾離過北地這般久。
更何況,此行去查那私售鐵器的案子,又是官場、世族,又是神宮邪道的,其中云波詭譎,當真是兇險得緊。要他說,這般需要處處謀劃盤算,倒還不如沙場一較高低來得痛快。
得虧他家世子,有勇亦有謀,這才能應對得來。也怪不得王爺放心,就將這般要事交給他一個還未及冠的少年人去做。
鄭翁同裴攸行過禮后,便看向了微微落在他后頭半步的賀令姜,眼中露出幾分驚艷之色:“這位便是賀七娘子了吧?”
他先前收到世子的書信,便知曉世子這番回轉是為了繼續探查神宮之事,賀家的七娘子會同他一道。
這位賀七娘子,他先前便有耳聞,小小年紀便天賦驚人、玄術無雙,曾于姚州城門前誅鬼王,滅神宮邪道,可以說是在南詔對姚州一役中力挽狂瀾。
這般年紀,這般才能,又這般容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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