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雅反手一推,已然旋身脫離她的挾制。
荒人大巫被這股力道推的,不由連連倒退了幾步。
她捂住自己的腰腹,鮮血滴答滴答地從她指間滑落在地,唇角也緩緩溢出鮮血來。
“索雅……”她似是不解,暗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震驚和疑惑。
一向唯她命是從的索雅,又怎會突然對她嚇這般狠手?
莫說是她,便是賀令姜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出弄得驚了一下,她是著實沒料到,這索雅巫女竟這般干凈利索,反手就捅了自己的師父。
莫非是方才聽到了她們的對話,心中恨及師父竟要奪舍于自己,還無視她性命挾制她來威脅旁人?
若是如此,她心中生了恨意,倒也不足為奇。
只是,這荒人大巫畢竟是撫育她自幼長大的,賀令姜本以為,她會糾結(jié)哀怨、不忍下手,沒想到,她竟這般果決。
索雅巫女這一刀下去,可謂是干脆,只是她面上無聲的淚意也愈發(fā)洶涌。
她眨了眨眼睛,強自止住淚意,出口的聲音更是冷凝的很:“莫要喚我。”
荒人大巫輕咳一聲,吐出小半口血:“你……可是怪師父方才所為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