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女出了院子,心中思緒沉沉。
她自幼跟著師父長大,待她亦師亦母,對她的身體狀況自然也很是在意。
自年前荒人部落遭了那一場動亂之后,師父的身體突然就差起來了,甚而到了如今臥床難起的地步。
以往的祈福亦或祭司大事,皆是由大巫親自主持,部落中若有疑難雜病,大巫也會親自出手救治。
可這大半年來,師父都深居簡出,荒人百姓的禱告祈求,皆交由她來處置,甚至連祈福祭司這等大事,也都由她代勞了。
大巫安在,在這等場合,沒有叫巫女越過她主持的道理,未免部落人心惶惶,她這兩次都是頂著大巫的名頭,以師父的名義來主持祭司的。
也幸而祈福祭司儀式時,大巫本就要遮面,再加上她特意掩了聲音,這才沒叫人察覺不對。
可如此并不是長久之計,師父的身體若是再這般敗落下去,怕就是回天乏術了。
她本想仔細探一探師父病因,以便求到治愈之法,可卻被師父擺手拒絕了。
“我便是大巫,自然曉得自個兒的身體狀況?!彼龂@了一口氣,幽幽說道:“實話與你說,我自覺已然時日無多……”
“師父……”巫女剛想開口說話,卻被她抬手截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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