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令姜不由一愣,雖然不緣司的人并未跟來,周圍幾個都是賀府同他手下的人,算不得外人。
可她這般大的人了,只是受些皮肉傷罷了,倒還不至于當真叫人背著。
尤其面前這個半蹲在她面前的,還是鎮北王府的世子,賀崢他們不明就里,不定要想些什么。
跟在后頭的青竹見狀心下一跳,忙上前道:“七娘子可是傷著腿腳了?婢子來背您吧。”
她瞧著,這裴家世子對自家娘子那是關懷得緊,先前在南山礦區時,她也曾覺出自家娘子對他似乎也有著幾分關懷了解。
方才她與賀崢帶著人,雖則沒有靠近,可七娘子同裴世子的話也隱約落在她耳中。
這兩人瞧著不像是萍水相逢后才有交集的樣子,可她一個婢子,自家娘子既然不說,她也不好去打聽,而且還要閉緊了嘴巴。
只裴家世子畢竟是外男,七娘子雖與他一同行事,不拘泥于閨閣娘子那些禮節,可若像這般就有些過了,還是避嫌為好。
賀令姜不由失笑地搖了搖頭,扯了扯裴攸的衣袖,示意他站起來:“我哪里那般嬌弱,小傷而已,何至于連路都走不得了。”
裴攸方才聽到青竹的話語后,便覺得自己此舉有些不妥。
他長在北地,阿姮生于江湖,兩人算得上是自幼相識,又都是灑脫的性子,也不會刻意去避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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