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使莫不是以為,我們此番夜探清和園,當真是來去孤零零地兩個人吧?”賀令姜挑眉問。
正如玄武宮使疑心自己故意放了廣寧,想著順藤摸瓜,她也不是未曾設想過,若是廣寧察覺不對,這計策落空怎么辦。幸而,廣寧只當自己僥幸,果真帶著他們一路到這處來。
但涿州一行,未必能如她想的那般容易順利。廣寧失了范陽,便往涿州來,這神宮的勢力地盤,她可當真不敢小瞧。
她雖未曾料到,自己想順騰摸瓜,玄武也打著請君入甕的的主意,一個不察果真踏進了玄武布下的圈套里。
可她也不是全無準備。
他們此行往涿州來,除了明面上帶著的那些人,亦放了人手在暗中,以備不時之需。她與裴攸潛入園中查探,那些人便隱在附近。
察覺大殿周圍有禁制,且還頗為高明之時,她便已放出了尺廓在外頭看著,一有不對,便通知外頭的人直接攻進來。
玄武方才拉著她啰嗦那般久,為的就是暫時穩住她,等暗處布置的人手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兩人合圍。
賀令姜又何嘗不是如此呢?
只不過,她等得是尺廓通知外頭的人手,帶人攻進來罷了。
自古以來,話本里的那些反派也好正派也罷,都是死于話多。啰嗦不絕,話多語密,導致的最終結果要么是猝不及防地被反殺,要么便是煮熟的鴨子莫名飛了。
她游歷江湖多年,焉能不知這個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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