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明了,賀令姜便不再多說。
范陽這處雖然事了,可整個北地神宮勢力暗伏,還是要多花心思。
她這處在范陽忙了幾日,尺廓那處便傳了消息給她。
當日在楊氏祖墳,賀令姜早就放出了尺廓,卻未曾讓他顯形,為的便是待那廣寧想要逃竄之時,趁機追蹤而去。
他是黃父鬼,氣息不同尋常鬼物,只要不離得太近,便是術法高深的玄士也察覺不到他的異樣。
賀令姜伸手,一直黃紙折成的小小紙鶴便輕飄飄地停在了她的掌心。
這紙鶴被尺廓注了魂力進去,她捏訣一點,尖嘴的紙鶴竟開口說話了。
“七娘子,七娘子,廣寧現下在涿州,你快些來!”
“七娘子,七娘子,廣寧現下在涿州,你快些來!”
……
同樣的話語一連幾遍,紙鶴雖小,然而口出的話語聲卻是尺廓的嗓音,聽起來難免有幾分怪異。
賀令姜眉心一跳,伸手捏住了紙鶴,那聲音終于止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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