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宮之人,向來都是蟄伏不出,如今便是她懷疑他們扶持楊氏私通北狄,卻也不知神宮在北地的據點到底在何處。
她想到自己先前在荒原之上的際遇,那使巫的老嫗,腰間卻佩著女宿的令牌。
北境、荒人部落、甚至北狄境內,怕是都可能有神宮蹤跡吧?
她眸光一深,而后開口道:“我與你同去。”
“你也要一道?”裴攸一愣。
阿姮新入不緣司不久,且似乎是為了叫皇帝放心,賀氏有意與他拉開距離。便是這些日子他們同查盧氏之案,除非必須,她也甚少在明面上與自己往來。
他本以為,對著北境這處的事,阿姮是要避開的。
賀令姜點點頭,道:“北境之事,牽扯盧揚兩族,卻并非只是世族亦或軍政官場之事,背后和那神宮脫不了干系。”
“你查你的,只管肅清軍中,整頓官場還有范陽之地的世族便是。我呢……”她清淺一笑,“我是不緣司的人,自是要揪出神宮余孽。”
“同是為圣人分憂,你我也算殊途同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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