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華內(nèi)斂，堅韌挺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曉，阿娘看到如今的他，是否會罵他、責(zé)他呢？

        賀令姜瞧著垂眸不語的盧六郎，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道：“你恨盧氏，可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因著恨盧氏，所以不惜要將他們整個一族拉下來，與之共沉淪，共擔(dān)這份謀反之罪。

        畢竟，若只是盧六郎一人勾結(jié)北狄、神宮，他是旁支，盧氏一族雖然免不了要受牽扯，可罪不至死，除了出些錢財丟些官外，世族地位并不會受到太大影響，族中血脈也能盡數(shù)保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是盧正監(jiān)還有盧氏族長皆參與其間，那么整個盧氏一族便免不了抄家滅族的結(jié)果，盧氏直系怕是要盡數(shù)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盧六郎眼中微深，抬頭望向賀令姜，眸中微瞇：“你去查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她知曉的怕是不少。畢竟這么些年，連盧正監(jiān)都不曾疑過，他會對盧氏心存一份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賀令姜無奈聳聳肩：“我若想讓你開口，不去查你怕也是說不過去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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