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相山一面要將這些宗卷一一捋順,又要一面跟著三司去審訊。
因而這幾日,他都是忙到天黑才歸府。等到天一亮,便又往官衙去了。
宋氏見了不免心疼:“你們阿爺以前哪曾忙過這般模樣?安安穩(wěn)穩(wěn)的富家翁不做,偏要蹚這一潭渾水。”
賀云嘉撇嘴:“阿娘忘了咱們賀府年初的那事了?待在臨川,咱們也未必能一直安穩(wěn)下去。”
是呀……宋氏無話可說,只低低地嘆了一口氣。
賀氏再繼續(xù)在臨川沉寂下去,不說那背后覬覦的神宮,便是族中新長成的一輩,也要按不住了。
老二不就是個例子?
可離了郢都十五載,若是不付出些什么,又怎能這般簡單地重返官場呢?
賀云嘉上前抱著她胳膊安慰道:“阿娘心疼阿爺,便多為他燉些羹湯補(bǔ)補(bǔ)便是了。”
“若是有那多余的……”她笑盈盈地瞧著宋氏,一副嘴饞模樣,“女兒也樂意效勞幫阿娘喝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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