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寧郡主松了一口氣,還好有賀七娘子在,才沒叫盧四娘子真落了水,否則便是自己這個主人失職了。
裴攸見她回來,也只抬頭看了一眼,便又垂首專注于自己面前的酒盞了,對于那些上前同他攀談的娘子郎君,也是一副冷淡模樣。
還有那有心與他結交的,也只好悻悻退下,轉而湊到太子端王處,亦或崔述何諶周遭了。
于是乎,整個宴席之中,旁處都是言笑晏晏,唯獨裴攸一處,冷清得很。
賀令姜看了心下好笑,他既不想應付旁人,又何必一定要來參加這宴席?
憑著鎮北一族在北境的兵權勢力,他到了郢都不與任何人來往,皇帝心里才開心呢。
畢竟,如鎮北王這樣手握兵權的異姓王,本就叫皇帝心中警惕了,若是還與郢都權貴來往甚密,他這皇位又如何坐的安穩?
對鎮北一族來說,做孤臣是最好的選擇,他們安穩,皇帝也放心。
因著這層考量,賀令姜與裴攸雖熟識,但到郢都后,相見的次數卻并不多。
以往在臨川和姚州聯手查案、追查神宮,兩人多有接觸還說的過去,可如今到了郢都,若是頻頻見面難免惹人懷疑。
便是她阿爺,都千叮嚀萬囑咐,讓她與裴攸拉開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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