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額角冷汗直流:是他疏忽了,幸而這幾位娘子沒出事,否則他這管家職位可是難保了。
“多謝賀七娘子了。”管家連連俯身致謝,而后又沖著盧四娘子一禮,“讓盧娘子受驚了。”
盧四娘子驚魂未定,且這事怪她自己,還真跟人家長公主府沒什么關系,她也只能搖頭怨不了旁人。
她的兩名婢女聞聲匆匆趕來,方才四娘子出去時,特意將兩人支開了,如今看到她被打濕的衣衫難免嚇了一跳,連忙要擁著她去換身衣衫。
盧四娘子卻道:“我與賀七娘子還有幾句話要說,你們先退下。”
揮退了周遭仆婢,她倒是遵諾將自己如何生了這糊涂心思的前因后果講了個清清楚楚。
無非是她這族兄在她耳邊若有若無地念叨了一些賀家審查銅鐵案,扯出了范陽盧氏,將她阿爺愁得不輕的事情。盧四娘子方才在席間遇著了賀家姐妹,內心便憤憤不平,得了機會就想讓她們吃個教訓。
若說這盧四娘子對她們賀家人不喜,是人之常情。
可她家那族兄明知她這兩日要參加長公主的壽誕,屆時賀家人必然也在,他還明里暗里地對著盧四娘子說賀家人的壞話,要么是心思太直,要么就是心思太深了。
待聽到他那族兄是前些年從族中來郢都,之后便一直跟在盧少府監手下做事時,賀令姜眉梢不由一揚,心中也便有了思慮。
她瞧著盧四娘子漸漸遠去,隨即便轉頭對著賀云楚二人道:“我們也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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