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,聲音中有些沉沉:“若不是那神宮謀害我賀氏一族,臣女這身玄術(shù)或許永遠不會施展于人前……”
賀七娘子前十四年,確然從未在人前施過玄術(shù),也確然喜好四處尋石,這些事都是有跡可循,便是皇帝派人去查,也不會發(fā)覺其間不對。
皇帝此次喚她前來,打的便就是再探一探賀家的主意吧?
自家女兒竟然玄術(shù)一事,便是連賀相山也弄不清楚,先前她在賀府,也只說了是跟著一個老道學習畫符,旁的她不愿多說,其他人自然也沒有多問。
可如今到了郢都,必然要有一個前后對得上的說辭了。
因而,賀令姜一早便與賀相山將此事說了一遍,前后并無不同,在玄陽一事前,賀家確然是不知她通曉玄術(shù)的,皇帝再去打探考證,也只是這個結(jié)果。
皇帝點了點頭,不知對她所說之話,是信了還是存疑。
賀令姜也不再多說,其后只是他問一句,便答一句。
走出宮門坐上賀家的馬車后,賀令姜這才真正放松下來,斜斜地倚在靠枕上,揉了揉眉心。
宮廷之中,皆得謹言慎行。
一個皇帝對賀家本就不算信任,言語之間盡是機鋒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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