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賀令姜心下嘆了一口氣,這個問題又來了。
自她從姚州一役出名之后,便先后有許多人問過這一問題。
有的只是純粹敬仰名人高士,有的卻也打著旁的心思,探一探這教出了賀七娘子的師父愿不愿意再收個徒弟。
如今皇帝既然這般問,定然還是對賀氏有疑,她若是還是像先前那般敷衍以對,打消不了他的疑慮不說,怕是還會引得皇帝不悅。
賀令姜心頭微轉,面上一副為難之色:“回圣人。家師乃鄉野之人,素不喜俗世煩擾,因而當初也特意叮囑我,出去不可隨意報出他的名號……”
皇帝皺眉,面色微沉,剛要開口說話,卻聽賀令姜又繼續道:“可如今圣人既然問了,臣女自然不敢隱瞞。”
“臣女與家師,乃是在臨川云居山相識的。彼時,臣女尚且年幼,隨著家中人到觀中上香,趁著仆從不備,偷偷地溜出去玩。”
“沒想到,在半山上卻遇到了一個老道,非拉著我不放,說我天資奇佳,是修習玄術的好苗子。”
“我彼時也不懂玄術到底是何物,只覺得那老道施出的術法好玩兒地緊,便答應跟著他一道學了,認了他為師。”
“自此后,師父他便隔三差五地偷偷溜進賀府教授臣女,只是卻嚴正要求臣女不得將此事告知旁人。就這樣約莫過了兩年,我漸漸上了正途,師父來得便少了,只留些典籍讓我自行修煉,偶爾才出現指點我一番。”
“哦?”皇帝不由挑眉,“臨川竟還有如此高人?”
賀令姜搖頭:“臣女也不知師父到底是何地人氏,他老人家喜愛游歷四海為家,那幾年為了教授我,卻是在臨川呆了段時間。到后來,卻甚少留在臨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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