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料,皇帝那處方允了永穆公主進不緣司的事,太清觀的掌觀卻入宮來了。
而一心等著要進不緣司的永穆公主,竟發(fā)現本已定下的不緣司遲遲沒了下文,她到皇后處,旁擊側敲地打探了幾次,卻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
身為帝后的嫡長女,又身懷玄術,要入那不緣司并非難事。若說皇帝是因著太子之事,連帶著對她也不放心,那么一開始便不會應下來。
可如今,這事竟然遲遲未曾落實。
她坐在案前,一面在素白的紙上寫畫,一面凝眉細思。
說好的事,卻出了變故,那定然是發(fā)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。
是什么呢?
她思索著自己這兩日打探來的消息,而后筆尖便在太清觀幾個字上面一頓。
按照皇后的說法,第二日便會有不緣司的人來請她過去,給她安排事務。可她等了兩三日,卻未見人來,等到她親至不緣司時,他們也只是恭恭敬敬地拜見了一番,卻絲毫不提入司的事情。
在這之前,只有一個人拜見了皇帝。
永穆公主雙眼微瞇,太清觀掌觀——云虛子。
自己這身皇家血脈是毋庸置疑的,可他到底說了什么,竟令皇帝絕口不再提入不緣司的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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