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令姜輕輕嘆息:“是呀,治國之事,本就是求的長遠之計。可若是能花上十余載,將南方邊疆真正納入大周版圖,也算得上是功利千秋之事了……”
“賀七娘子此話倒也有理。”韓正鎮守姚州多年,自也知曉南詔反復不定的危害。
若是能以安撫司弱化南詔王庭的統御,再潛移默化中實施王化,這對大周來說,著實算得上好事。
他心中微轉,便有了想法。
韓正抱拳向著賀令姜一禮道:“多謝賀七娘子提點了。我稍后將其間事宜梳理一遍,再修軍情急報一封,命人速速傳至郢都。”
“若圣人真能應允此事,賀七娘子該占首功。”
“都督真是折煞我了。賀令姜笑著搖搖頭,“我也不過是閑來無事,讀了些兵書國策,對治國之事,也只是紙上談兵而罷了。”
“具體可行與否,還是要看圣人與朝廷諸位大人的決議了。”
韓正笑笑,沒再說話。
雖說這賀七娘子只是女娘,然而她在探討這些國家大事之時,所展現出來的眼界和目光,卻是非普通官員所能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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